Karl-Friedrich Scheufele 是当代制表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作为 Chopard 品牌的所有者兼总裁,这位不知疲倦的热爱者于 2015 年开启了一段甫一亮相便大获成功的冒险:让史上最著名的制表大师之一 Ferdinand Berthoud 之名重焕生机。借日内瓦 Salon International de la Haute Horlogerie 举办之际,我们见到了这位勇于迎接挑战的人,与他畅谈驱动他的这份热爱。以下为专访内容。
本页内容
- Scheufele 先生,您好!您是 Chopard 腕表的总裁,同时也是 Ferdinand Berthoud 腕表的总裁。能否为我们介绍一下这个由您创立的品牌,以及这个经您之手重获新生的名字?
- 那么,这个新品牌和 Ferdinand Berthoud 这一身份,能否说是您多年热爱的结晶?
- 说到这里,您今天手腕上戴的是哪一款表?
- 如今回过头来看,作为一位可以每天佩戴它的人,这枚表戴在手上是什么感受?
- 您是否认为这件作品以及 Ferdinand Berthoud 的全部出品,是一次制表上的成功?
- Scheufele 先生,除了制表,您在生活中还有其他爱好吗?
- 您刚才提到了汽车这一爱好。哪一款车让您魂牵梦萦?是您已经拥有的,还是或许尚未拥有的?
- 您如今出产的葡萄酒,是瑞士酒还是法国酒?又或者是意大利酒?
- 所以现在还没有出产吗?
- Scheufele 先生,您投身奢侈品领域多年,您会如何定义奢侈?
- 所以奢侈或许更像是一种理念,一种生活艺术?
- 是否有某位历史人物或当代人物曾经启发过您,或者至今仍在启发您?有谁让您印象特别深刻?
- 那么,这是否会让您萌生有朝一日成立一个基金会的想法?Berthoud 基金会、Scheufele 基金会,或是 Chopard 基金会……?
- 在您的员工,以及身边所有与您共事的人身上,有哪些品质是您特别欣赏的?
- 您觉得自己更像是团队带头人,而不是领袖?
- 与 Chopard 相比,在 Berthoud 践行这种工作方式是更难还是更容易?两者的工作方式究竟有什么不同?
- 在一枚 Berthoud 腕表的创作中,您的参与程度有多深?
- 所以,通过这些 Berthoud 腕表,您真正把一个想法、一份热爱贯彻到底了?
- 但前方的路还很长?
- Scheufele 先生,最后一个问题:现在几点了?
Scheufele 先生,您好!您是 Chopard 腕表的总裁,同时也是 Ferdinand Berthoud 腕表的总裁。能否为我们介绍一下这个由您创立的品牌,以及这个经您之手重获新生的名字?
我开始扩建位于弗勒里耶(Fleurier)的 Chopard 制表工坊博物馆 L.U.CEUM 时,Ferdinand Berthoud 引起了我的注意。我之所以发现 Berthoud,是因为我对他制作的一台航海天文钟很感兴趣,并且成功将它收入囊中。那是 2000 年代的事。此后,我真正迷上了这个人、这位制表师以及他的作品。2006 年,我买下了这个品牌,此前有人一直持有它,却从未使用。之后又过了几年,我才真正决定要拿它做些什么。

2015 年,我们推出了第一款 FB1 腕表,发布地点在巴黎,我想这也算是理所当然,因为 Berthoud 一生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法国巴黎,尽管他出生于瑞士。我们的目标,就是通过今天推出的腕表,延续他的作品,传承这位大师的热情。
那么,这个新品牌和 Ferdinand Berthoud 这一身份,能否说是您多年热爱的结晶?
从我们收获的反响来看,我认为至少可以说,最初的这场赌注已经成功了。这一次,我们首次在 SIHH 这样的展会上参展,希望让更多人认识 Berthoud。因为到目前为止,它一直非常低调。这不仅是因为产量稀少,还因为我们在全球只有八个销售点。运气好的话,您或许能找到一枚,但也可能一枚都找不到,毕竟产量真的非常有限。

说到这里,您今天手腕上戴的是哪一款表?
我戴的是白金款 Ferdinand Berthoud FB1,确切地说,正是在 2016 年 日内瓦钟表大赏 上荣获 Aiguille d’Or 金指针大奖的那一款。其实,它也是 Berthoud 之名重启时推出的首款型号。
如今回过头来看,作为一位可以每天佩戴它的人,这枚表戴在手上是什么感受?
每次有机会戴上这枚表,单是给它上链就已经让我非常开心,因为为 Berthoud 腕表上链本身就是一种美妙的体验。它的上链方式与其他腕表不同,因为采用了芝麻链传动系统,所以那是一种真正的体验。再看看机芯的运转,我把它摘下来给您看看,其实,它美得让人忍不住想把表反过来戴!

您是否认为这件作品以及 Ferdinand Berthoud 的全部出品,是一次制表上的成功?
我认为,除了打造一枚配得上 Berthoud 之名的腕表这一挑战之外,这段经历让我们学到了很多,也帮助我们在 Chopard Manufacture 延续了多项工艺,因为所有零部件都由我们的制表工坊制作。这对我们的工坊来说是实实在在的加分,而且在我看来,长远来看对整个制表业也是如此,因为我们将延续那些否则今天也许就会失传的手艺。

Scheufele 先生,除了制表,您在生活中还有其他爱好吗?
我太太会告诉您,我的爱好太多了,因为我对古董车情有独钟,对葡萄酒也是如此。甚至到了自己也成了葡萄酒生产者的地步,所以我的爱好确实很多。只需要找到时间,这才是真正的挑战!

您刚才提到了汽车这一爱好。哪一款车让您魂牵梦萦?是您已经拥有的,还是或许尚未拥有的?
其实,一直让我心驰神往的,是一个德国品牌:Porsche。为了即将到来的生日,我送了自己一辆 Porsche,和我很多年前买的第一辆 Porsche 一模一样。我找到了同一款车、同一种颜色,非常期待能够重温那段时光。

您如今出产的葡萄酒,是瑞士酒还是法国酒?又或者是意大利酒?
我们的酒庄位于法国西南部的贝尔热拉克(Bergerac)一带。我们并没有选择轻松的道路,因为我们投身于生物动力法种植,目前正处于转型期的第 3年。
所以现在还没有出产吗?
有的,有的,我们在生产,只是要到明年才能获得认证标签。这是一段美好的冒险。

Scheufele 先生,您投身奢侈品领域多年,您会如何定义奢侈?
我对“奢侈”这个词有点反感,因为对我来说,奢侈更多是一种品质的概念。我更愿意说是有品质的物件,或者经得起时间考验的物件。在这种意义上,也许可以称之为奢侈。但我认为这个词常常被扭曲和误解。对我而言,无论如何,奢侈意味着稀有、品质与持久。是这类理念,而不是那种用来炫耀的东西。
所以奢侈或许更像是一种理念,一种生活艺术?
没错,更像是这样。

是否有某位历史人物或当代人物曾经启发过您,或者至今仍在启发您?有谁让您印象特别深刻?
很难只说一位。有好几年时间,我深入研究了一个人物,那就是 Ferdinand Berthoud……他给了我启发,因为与其他制表师不同,他是一个愿意分享自己学识的人。我认为,总体而言,乐于分享、希望帮助他人进步,这些品质都让我深受启发。可惜,这并不是我们今天在这个星球上常见的景象,我们见得太少了。

那么,这是否会让您萌生有朝一日成立一个基金会的想法?Berthoud 基金会、Scheufele 基金会,或是 Chopard 基金会……?
您说出了我的想法,无论如何,那会是一个非常美好的计划。
在您的员工,以及身边所有与您共事的人身上,有哪些品质是您特别欣赏的?
我最欣赏的品质,尤其是在员工身上,是坦诚,是敢于表达自己的意见。我不是那种只想听顺耳话的人。恰恰相反,我也希望员工能够畅所欲言、发表看法。我们始终处在一种分享与共同成长的“Team Work”之中,这一点非常重要。
您觉得自己更像是团队带头人,而不是领袖?
有些时候,团队需要一位领袖,关键是要知道什么时候需要。但一个团队要想高效,也必须能够独立承担。所以在我看来,这需要把握好分寸。

与 Chopard 相比,在 Berthoud 践行这种工作方式是更难还是更容易?两者的工作方式究竟有什么不同?
在 Berthoud,业务范围更集中、更专业,但密度丝毫不减,所以也许更容易一些。而在 Chopard,我们的业务非常广泛,有首饰、高级珠宝、制表、生产、宝石镶嵌,真正是一个完整的世界。在 Berthoud,我得以真正专注于最核心的事情:打造世上最美的腕表之一。
在一枚 Berthoud 腕表的创作中,您的参与程度有多深?
我想说,我的参与程度相当深入。您刚才谈到了缺点……那么关于我自己,可以提到的一个缺点,也许就是我是个完美主义者。如果这算得上缺点的话。我是一个只愿意推出自己完全信服之作的完美主义者。
所以,通过这些 Berthoud 腕表,您真正把一个想法、一份热爱贯彻到底了?
是的。

但前方的路还很长?
我还没有走到终点,但无论如何,我们走上了一条非常有意思的道路,我希望它能带我们走得更远。
Scheufele 先生,最后一个问题:现在几点了?
我的 Berthoud 腕表显示现在是 15:45。
非常感谢您。
谢谢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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