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ric Péron于1981年4月3日出生于坎佩尔(Quimper),是一名法国职业航海家,也是一位充满热情的冒险家。他来自比古登地区(Pays Bigouden),自幼便接触帆船运动,从童年起就在布列塔尼的海域中探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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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边接受稳板艇竞技帆船的传统训练,一边完成大学学业,随后很快转向远洋赛事。他曾参与两届奥运备战周期,之后投身驾驶统一设计级帆船的单人航海赛,其中包括Figaro Bénéteau。

在整个职业生涯中,Eric Péron积累了令人瞩目的战绩:他在比赛中横渡大西洋近十次,并五度参加Solitaire du Figaro,这是单人航海领域最严苛的赛事之一。他还曾驾驶大型单体船和多体船,参加世界各地的知名赛事。
2024年,Eric Péron驾驶Maxi三体船Adagio参加Arkéa Ultim Challenge,最终获得第五名。

在他众多的成就中,值得一提的有:2012年驾驶TPM – Coych赢得法国环岛帆船赛(Tour de France à la voile)冠军,2014年至2015年随Dongfeng Race Team参加沃尔沃环球帆船赛(Volvo Ocean Race),以及他在Solitaire du Figaro和Transat AG2R La Mondiale中的出色表现。
Eric Péron以其天赋、决心以及对帆船运动的投入而备受认可。凭借赛场上的卓越成绩和大胆的航海计划,他持续激励着众多航海者与海洋爱好者。

我们有幸在布雷斯特与他见面,地点就在他参加Arkéa Ultim Challenge时驾驶的三体船Adagio上。凭借这次航行,他已跻身驾驶此类船只完成单人环球航行的11位航海家之列。Eric Péron是品牌大使,代言的品牌正是Alpina。一起来认识他!
接受采访时,您佩戴的是哪一款腕表?
这是专为Arkea赛事打造的腕表:Alpina Seastrong Diver Extrême Automatic Arkea Limited Edition,为这项赛事限量制作150枚。它跟着我环游了世界,比赛期间我一直戴在手腕上。它的特别之处在于表盘上印有赛事标志,一个三叉戟图案,非常漂亮。表背则镌刻着比赛航线。它始终陪伴着我,我很喜欢说:这枚表完成了环球航行!

不过我还带了第二枚,同样是我自己的,另外还有第三枚。第三枚一直放在表盒里,将拍卖所得捐给布雷斯特大学医院中心的捐赠基金Innoveo,用于资助医疗健康领域的研究。
迄今为止,您最难忘的一场比赛是哪一场?
是Arkea Ultim Challenge。这是我的第一次环球航行,可以说是一生的结晶。我一辈子都在参加远洋比赛,每场比赛结束时,我都告诉自己这是在为一个更宏大的目标做准备。而这一次,我抵达了这项运动的巅峰。这是最疯狂的计划。我没有赢,但我从一开始就认定,结果并不重要,我想要的是完赛。我们都知道完赛很难。没人知道是否每个人都能坚持到终点,情况甚至可能很糟,没有一位航海家抵达终点。最终,六人中有五人完赛。所以完赛本身就已经是一项壮举。全世界有11个人驾驶三体船完成过单人环球航行。这次比赛一下子就有6人做到,而此前只有6人。所以,驾驶这种尺寸的船去迎接这个挑战,对我来说其实就是整个职业生涯的圆满。

还有哪些比赛是您希望参加的?
首先,我希望四年后驾驶一艘水翼飞行船再参加一次,那样性能会更强。同时,为了更好地备战,如果这个计划能够成形,我希望拥有一艘有能力赢得朗姆酒之路(Route du Rhum)的船。对一名水手的人生来说,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事!其实很简单,对水手而言,最重要的赛事有:旺代环球帆船赛(Vendée Globe,不使用这类船)、如今的Arkea Ultim Challenge、朗姆酒之路、Transat Jacques Vabre(很棒的比赛,但属于双人赛),然后是Solitaire du Figaro。在我看来,这五项是当今远洋赛事中的顶级赛事。还可以加上我曾经参加过的The Ocean Race。

除了航海,您还有哪些爱好?
我其实是个陆地上的人,很喜欢广阔的空间、大自然和动物。我家里有大面积的落地窗,我喜欢坐在沙发上,观察我所居住的乡村的自然风光。大海是我的职业,我本来很想拥有海景,但我同样喜欢乡村。我喜欢暂时远离大海,可很快又会想念它。其实我喜欢在两种环境中各踏一只脚,这是一种矛盾。我喜欢乡村,但离海太远我就会失去方向。我对任何一项活动都谈不上特别热衷。我喜欢冲浪,喜欢所有滑行类运动,喜欢山,也有很多爱好。同样地,我不会说自己热衷远洋航海,而是说我深爱远洋航海。最大的区别在于,激情是不理智的,而爱则是极其理性的。远洋航海已经成为我的职业,有明确的目标,而不是我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去做的事。在这方面我非常理性。

有没有一艘您梦想担任船长的船?
那会是一艘环球航行的水翼Ultim。至于过去的船只,我很希望生活在人们还在发现新陆地的年代。我很想亲身体会那种感觉,但那个时代本身并不太吸引我。因为我是以一个了解当今科技和现代医学的人的眼光去看待它的。重读那些水手出发并发现新陆地时所处的条件,就会觉得我们生活在这个时代或许也不错。其实,抛开一切成绩,我最想体验的是那种情感:发现!这和我非常好奇的性格相符。我对一切都感兴趣,全天候保持好奇。

独自出海时,您会想些什么?
我会想之后要分享些什么。我出海不是为了与世隔绝,恰恰相反,是为了有东西可以和别人分享。这完全是个矛盾。我们独自一人,却一直在拍摄自己,制作日后要分享的内容。

水手有哪些典型的优点和缺点?
我们的生活有点像平行世界,几乎是在另一个星球上。大海是一个我们并不真正了解、也无法想象的世界。诚然,那里有某种自由,但我们面对的是非常现实的问题。一个错误就可能致命。所以说到我们在陆地上也能派上用场的优点,我认为我们水手都是沉着冷静的人。即使在陆地上,我们也懂得应对复杂的局面。我们也有点像“瑞士军刀”,因为在船上必须样样精通。要会电子、计算机、机械、液压,懂一点材料工程,还有化学等等。涉及面非常广。我们不一定是专家,但几乎什么都会做。而我们主要的缺点是,不一定懂得切换状态去适应社会生活。所以我们并不总是被理解。其实我喜欢人,但我可能不太善于社交(笑)。

有没有一句您特别欣赏的名言?
有,有一句我非常喜欢,但我不总是记得很清楚。我试着说给你听。这句话出自勒内·夏尔(René Char):“强求你的机运,紧握你的幸福,走向你的风险。他们看着你,终会习惯。”我把它理解为:“想疯就疯吧,但要做你自己的事!”其实,永远不要等别人对你说“去吧”。去做就是了,之后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。我还喜欢圣埃克苏佩里(Saint-Exupéry)的一句话:“让你的人生成为一个梦想,再让梦想成为现实。”总的来说,我不太喜欢循规蹈矩。我热爱自由。而这正是航海世界的根本。水面上没有道路,也没有白线。

Alpina品牌的哪些价值观让您产生共鸣?
首先,我是通过一位朋友认识这个品牌的。他对它赞不绝口,还向我提到品牌里洋溢的“家庭精神”。我从中发现了品牌与登山者之间的传承,以及它所建立起来的整段历史。我对登山者怀有极大的敬意,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我们的另一个自己。这就是我一开始就喜欢它的原因。后来我进一步了解,又非常喜欢腕表的技术层面。这一点或许对许多其他品牌也同样适用,但我是通过Alpina发现的。参观他们的时候,我意识到我们使用着相似的工具,有着相同的词汇,我丝毫不觉得陌生。如果打开一台绞盘,说到底它几乎就是一枚放大版的腕表(微笑)。都是齿轮、数以百计的零件、受力、热胀冷缩,以及出于特定原因而采用的特殊材料等等。

我们身处的都是高度技术化的领域,这让我非常喜欢。此外,与时间的这种关系也很有意思。这是Alpina让我发现的,因为在认识他们之前我很少戴表。我有时会出于实用目的戴智能手表。最终我放下了那块表,因为现在我戴的是属于我的腕表。因为我喜欢它,也因为我发现自己喜爱这种与时间的关系:仅凭几根指针,就让我更多地活在当下。我觉得这很美,我也因此稍稍远离了科技。这让我感到平静。就像回归本源,回到真实的生活。

在Eric Péron的时间里,现在是几点?
是传承与分享的时刻,是继续保持雄心的时刻,也是向自己提出正确问题、好好生活的时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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